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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肉】我反对(三)

(三)


20XX年 7月23日 上午9:17 地方法院3号庭审室


“嗯,那么请公诉方进行开庭陈述吧。”

裁判长对她们两个人都有很深的印象,苏芮琪作为检察官他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刘人语也因她的实力被裁判长记在心里。他捋着自己的白色胡子,期待地看着两个人,不知道这两个人会因为这个案子而产生什么样的火花?

听到裁判长让检方陈述的时候苏芮琪才收回自己走神的心:“好的。”她拿起面前桌上放在最上面的那一摞纸张,把早就拟好的开庭陈述报告读了出来:“案件是在7月19号晚上21点至23点发生的,地点在被害人回家的路上,那是条无名小路。被害人在回去的途中与某人产生了争执,然后被人用锤子敲击后脑无情杀害。而杀害被害人的就是这位被告人——严逸明,被害人的爱人。但是被告人坚持本案并不是他所为,因为被害者死亡的时候他正在远处抽烟。确实有证据说明被告有去过远一点的地方抽烟,但是检方认为这只是被告逃脱的借口。”


简单的陈述却直接让法庭现场的气氛燥热了起来,旁听的人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案子,就连裁判长也是一双眼都睁大了显尽了眼底那压不住的惊讶,忍不住感慨道:“这个被告,可真是……有点残忍啊。”


这样的情况苏芮琪之前就料到了,这种事情本来就更吸引舆论。她没有说多余的话,继续说下去:“警方是接到报警才出动的,赶到现场后把在现场的嫌疑人捉拿归案。具体的请即将出场的证人来作证吧。”在证人上来之前,苏芮琪将手头上有的证物都提交了上去,刘人语那边缺少的一些证据一下就齐全了。


罗奕佳觉得今天的苏芮琪的辩护方案有些奇怪,虽然她和往常一样在请证人出场,但是还是某些地方有些别扭。罗奕佳不知道苏芮琪到底在打什么算盘。她觉得苏芮琪明明是稳赢的局却对她说这场刘人语胜了,罗奕佳不明白刘人语有哪里可以取胜的点。


明明提交的所有证据都把凶手指向了严逸明,十分不利于刘人语出牌。罗奕佳不明白,只能看看苏芮琪再看看刘人语,这一看突然有种莫名的情绪在内心产生,她戳戳一旁的张紫宁,说:“紫宁啊,你有没有觉得……刘人语和苏芮琪这两个人这么看着,还挺……”

张紫宁二话没说就接了下去:“配。”

两个人相视一眼,某种革命友谊在心里燃起。


还在进行裁判的两个人当然不知道场外的人都在想些什么,刘人语如果知道自己的好妈妈张紫宁居然在想这些事情可能会跳起来打人。但是她现在只把注意力放在了即将出场的证人身上,这是她今天的第一个转折点。


“证人。姓名和职业。”苏芮琪问。

“王雅凛,呃……职业是警察。”证人台上的王雅凛很明显有些紧张,左右手的食指不停打转。

“证人不用紧张。”苏芮琪出声安抚她的情绪,“你只要说出案发当晚你看到的和逮捕被告的理由就可以了。”

“好……好的。”或许是苏芮琪的安抚真的有了点效果,王雅凛比起开始时的确是冷静了一点,她开始回忆起当天的事情:“我是接到报警后赶过去的,我到现场的时候被害人已经没有呼吸了,然后我看到有个人就站在她边上。”

“证人,你确定你看到的就是被告?”刘人语记得这条路黑得很,接手案子的那天晚上她就去过那附近,真的看不清对面的人,如果不打灯光的话。“这条路晚上没有灯,很黑。你确定没有看错的可能性吗?”

王雅凛很肯定,点头说:“我用手电筒照了他的脸,就是这个被告,我很肯定。然后我看到他的手里拿着锤子,锤子上面还滴着血。太可疑了!我马上就逮捕了他!”

“警方后来在凶器上提取出来了被告的指纹,可以看这份指纹对比报告。另外这个凶器只有被告的指纹。”苏芮琪在一旁补充。


刘人语心里觉得糟糕透了,虽然被告有和她说过自己是因为手里拿着凶器才被逮捕的,但是他只说是因为回去路上踢到了这个东西,于是发现了这东西掉在路边,才捡起来的。那么黑的夜晚,他也不知道上面会有血,而且锤子是因为他们家里有东西坏了,今天他才去五金店买的。他只是奇怪为什么这锤子会从包里掉出来,之前自己明明没有拿出来过。


证人的这段证词对刘人语其实很不利,她必须找到突破口。

而突破口自然得从证人的证词里挖掘。

刘人语看着王雅凛,快速回忆起她的证言,然后与证据做对比,才勉强想到一个漏洞于是问:“证人,你说你是接到报案去的,可是按照你的证词来看……现场只有受害人和被告。请问报案的人在哪里?”

这并不能算太大的矛盾,刘人语只能靠自己的询问让证人补充自己的证词,言多必失,她一定能从补充的证词里找到线索。

王雅凛刚想回答刘人语的询问,话刚到嘴边苏芮琪就抢先一步开了口:“辩护方未免太着急了一点。报案的人当然有,现在也在现场了。反正也清楚了警方逮捕被告的理由,而且——”苏芮琪抬眼看了下对面的刘人语,“既然辩护方这么急着想要证明被告的所作所为。裁判长,检方要求传唤第二位证人。——当晚的报案的人,也是这起案子的目击证人。”


“嗯。请法警带证人过来。”裁判长也同意了。

这是一个看似及其普通的男人,他站在证人台上倒是没有显得紧张,可是总是四处张望。

“这就是法庭啊,哎呀我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些事情呢。咦,那边那个老头就是裁判长吗?那个可爱的姑娘就是律师?”

刘人语被这人看的有点汗颜,刚想请他认真点,那边的检察官却先开口帮了她。

“证人请不要东张西望,这里是法庭,请尊重裁判长和辩方律师,收好你的眼睛。请说出你的姓名和职业。”

苏芮琪看着证人这样看着刘人语心里倒是泛起了一丝不愉快,她皱着眉头直接出口打断了证人的自言自语和无理的目光。

男人之前见过苏芮琪,昨天晚上苏芮琪跑来问了他一堆问问题还告诉他今天要如何作证才能把被告送进监狱。他对检察官的印象还好所以对苏芮琪的提问还算是有问必答:“我叫赵真。目前是一名粉刷工。”

看到赵真收回看着刘人语的目光苏芮琪皱紧的眉才有一点松下的痕迹,她看了眼赵真,说:“嗯,证人,可以请你说一下案发当时,你目击到的事情吗?”


这些流程昨天晚上苏芮琪都和他通了一遍,赵真都牢牢记着,于是点点头,断断续续地开始谈起那天晚上他看到的事情:“那天晚上我刚刚下班,拿着工作道具——就是一桶油漆和粉刷工具,走在回去的路上,那条路很黑,路边的路灯坏了快三个月了也没人修理。我看到前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好像是情侣,这条路很少有人会走所以我对他们多留意了一点。隐隐约约听到他们好像在吵架,我一开始觉得情侣吵架很正常也没多想。但是又一时兴起想拍照,然后我拿出手机拍照的时候听到男的说了一句「我真想杀了你」。我心里一惊,把手机收了回去,接着就看到那个男人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锤子,往那个女人头上砸。”


赵真的发言完毕后又到了检方提供证据的步骤,这些证据双方共享刘人语那也有,法庭的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手机拍摄的LIVE照片。照片里很黑但隐约能看到黑暗中的两个身影。了,几秒钟的时间里只能听到路边的虫子的叫声,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


刘人语在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一丝不自然,她觉得这么明显的矛盾检察官不可能没有察觉到才对,可是苏芮琪就这么光明正大地把证据放了出来,难道这是在帮她?刘人语突然闪过这个念头,但是也没多想,毕竟当务之急是找出证据证明被告的清白。


她指着照片说:“证人提供的照片上确实可以看到两个人的身影,但是这张照片里除了虫子的叫声以外根本听不到任何吵架的声音。辩方想请问证人究竟怎么做到在拍照的时候听到双方在吵架的?还有,四周很黑,请问证人是如何看到我当事人从包里拿出了一把锤子的?那么黑的夜里,你们甚至隔了有十米之远,明明伸手都只能勉强看到五指,你却能看到他拿出锤子?辩方的提问完了,请证人回答。”


刘人语的两个问题让赵真有点慌了手脚,他看了眼苏芮琪,对方对他点点头,给他做了个口势说解释。


赵真是真的有些慌张了,他想着如何才能解释好这些问题,思考了一会才开口解释说道:“照片是在听到声音更早一点之前拍到的!我拍完照觉得自己这样看热闹不太好就想赶紧回家,就走得离他们近了一点,然后就听到那个男的说了这句话!是的,就是这样。锤子也是那个时候看到的!”


一个谎言需要用另一个谎言去圆,但谎言说得多了总会有破绽出现。如果是真的,那么自然无懈可击,可若是假的总会在某些地方留下说谎的痕迹。


于是刘人语发现了赵真话里的矛盾,可她脑海里却浮现出一丝不协调,为什么会这么轻松?为什么检察官甚至都不出口反对自己?难道苏芮琪真的在帮她?她看了眼在对面站着的全程不发言的苏芮琪,还是按下了心里的疑惑,心想如果有机会一定要亲口问苏芮琪为什么这么配合她。


刘人语收回走神的心,开口:“我们都知道现场是一条很简陋的路段,窄的很,如果有人光明正大地接近,被害者和被告一定会发现才对,证人那是如何做到不被两个人发现的呢?大家请看现场的照片,这个地方唯一能躲人的地方只有五米远之外的电线杆……”


“是的,就是那!”刘人语话还没说完,赵真就急着打断了她。


苏芮琪皱眉,想到那天在电线杆上看到的新染上的油漆印,心想这个证人真是着急,都不知道律师接下来说的话才是真正的不利于他,还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在那个地方。


苏芮琪感到了刘人语好几次疑惑的目光了,为了装得更像一点,她觉得不能让刘人语继续说下去了,不然检方的不作为也会引起不满的,于是举手说道:“反对,证人的位置在哪里与案件无关,本案是在审理严逸明的罪名。”


刘人语及时反驳了她:“证人当时的位置对本案以及我当事人十分重要,也是对本案的一个深入了解,并非无关的此案。”


裁判长斟酌了一会,说:“辩方律师请继续说。”


得到裁判长的允许之后刘人语继续开口:“辩护方这里有个证据,想要提交上庭。”

“本庭同意。”


那是一张电线杆的照片,清晰可见一块新染上的油漆。


“这是我勘察现场的时候发现的,既然证人表示当时他有在那里,那么加上证人的职业,辩护方想请问,这个印子是否为证人躲在那里染上去的?”


刘人语现在心里有个猜测,她刚刚看了眼证据里的凶器,发现在某个对方也有同样的印子在。她知道自己的猜想很大胆,而且目前还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支撑,但是如果证人承认了那对她当然是没有坏处,反而有利于下一步进展。她现在只要等证人上钩就好了。


但是这个时候苏芮琪宛如在和她做对,苏芮琪淡定地说:“反对,辩方的提问与此案无关,电线杆上的油漆印不一定是证人的。也有可能是之前其他人染上的。”


裁判长似乎被苏芮琪的反对说动了,刘人语倒也不担心,她又提出一项证据——

“这里是辩方从附近居民那获得的事发当天白天的照片,这个照片里清清楚楚拍到了这个电线杆的样子。可以看到当天早上这个油漆印还是不存在的,因此检方的可能性是不存在的。”


裁判长本来就纠结不定,见刘人语证据充分,那么证人当时的行为确实很奇怪,他敲了一次锤子,对证人说:“嗯,辩护方说的对,证人请回答辩方的问题。那个印子是不是你染上去的?”


“是的,这就是我躲在那里的证据!”赵真说。他现在急了,只想摆脱众人对他的怀疑,能够证明自己什么时候在哪当然要承认了。


刘人语知道对方上钩了,她下意识想看检察官的反应但是她看到苏芮琪丝毫没有慌张,反而不紧不慢的说道:“证人似乎对检方说谎了,丝毫没有提过这一件事情。其实检方发现受害者尸体上和凶器的某个地方也有着与电线杆上的油漆印一模一样的颜色的印记,现在看来似乎也与证人有联系。”


苏芮琪的话无疑是在给警方和检方的失误找理由,但是证人确实欺骗了警方是事实。

赵真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但是想补救已经来不及了,他听到刘人语说:“我当事人说过有段时间他是不在现场的,因为觉得很累就放下了身上的东西去别的地方抽烟了,而尸体与凶器上出现了与这位证人脱不开关系的联系,因此辩方想提出本案的一个新的可能——”


这是一个大胆的猜测,会直接推翻被告严逸明的罪名而把双方的论点转向一个新的方向。但是刘人语不能不提出,因为这是唯一能解释所有疑点的可能性,也是唯一能把事件串成一条线的可能性。


严逸明昨天和她说过,自己虽然和余安安会吵架,但是他是真的爱余安安,不可能会去做伤害她的事情。一时说了气话他也很后悔,所以就去抽烟冷静自己,抽完想和余安安道歉就发生了这种事情。他真的没有做过这件事。


赵真的出现让事情有了新的可能性,刘人语觉得赵真可能并不是一个油漆工那么简单。他身上的名牌手表可不是一个目前还欠着一屁股赌债的油漆工会戴的。


苏芮琪知道刘人语提出什么可能,但是刘人语就算提出了,还是缺少一个证据,法庭是用证据说话的,没有证据就站不住脚。

而刘人语的证据不足是双方都意识到的事情。因此为了引出那一个证据苏芮琪知道自己还得继续帮赵真一把才行。


刘人语对自己的猜测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虽然知道证据不足,但是她不能看着无辜的人替人背锅,她深吸了一口气,说:“结合之前的证词与证据, 辩方在此想提出一个新的可能性——证人赵真才是杀害余安安的凶手!”

刘人语的话一出来现场就又炸了锅。


裁判长敲了好几次锤子才勉强让众人安静下来,刘人语此时继续开口解释:“证人好赌,三个月前欠了不少赌债,债台累累。那条路上之前一直有传出抢劫事件,警方抓了好久都没有抓到犯人,因为所有受害人都因为现场太黑没看到凶手,现场又没监控警方也无奈。路灯其实有人修过,但是总莫名其妙又被人弄坏了。”

赵真此时已经有些心虚了,他低着头不敢去看法庭上的大家。刘人语勾起一丝笑,她似乎说对了,继续说:“余安安和严逸明当时因为刚从附近五金店买完东西,这又是条近路两个人就决定走这里了。而证人每天下班晚,加上这路上又没有什么人,就算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有目击证人。于是为了还债款,心生了一个邪念——那就是抢劫。这也是这三个月这条路上,抢劫事件频发的原因。辩护方认为证人当时或许真的是偶然遇到被告与被害的,但是后来证人心生邪念尾随二人想要实施抢劫,正巧被告有段时间走开了,于是他悄悄想要从严逸明的包里偷点东西,但是被余安安发现了,于是情急之下赵真从包里拿出锤子。当时余安安可能是看到了这一幕,转身想要去找被告严逸明,但是还没来得及就被证人赵真从背后无情杀害了。”


刘人语的猜测合情合理,苏芮琪都有些惊讶她的猜测与自己的猜测的符合度。

赵真这个时候冷汗直流,他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

罗奕佳终于知道为什么苏芮琪会说这一场是刘人语赢了,因为苏芮琪早就发现了这个事实了。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在刘人语束手无策的时候暗暗提醒她,但是每次又要在必要的时候与刘人语做对,比如现在——

“辩护律师请记得,这里是法庭,一切以证据说话。辩护律师在提出质疑的时候请辅以证据证明自己的想法。检方指控被告的证据确凿,指纹是不会欺骗人的,凶器上没有赵真的指纹。请辩方律师拿出证据证明证人赵真拿过凶器。”


原本有点心虚的赵真因为苏芮琪的一句话这个时候又恢复了一开始的状态,甚至更加理直气壮:“对!你有证据证明吗?就算油漆印是我的,但是你没有证据证明我拿起来过凶器吧?凶器上又没有我的指纹!”


赵真说的话是对的,这个现在确实只是一个猜想,刘人语确实没有实际证据在手,但是她知道自己的猜想没有错,可是她提不出证据。


刘人语一筹莫展,心里想着这次恐怕要输在这里了,却听到对面苏芮琪开口问了一句:“证人,你是不是左撇子?”


“是的。”赵真不知道这个检察官这个时候这么问他的意义在哪,但是苏芮琪刚刚还在帮他说话,他觉得苏芮琪不会对他不利,而且这个问题和案子无关就如实回答了。


刘人语听到苏芮琪这么问,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她翻起手里的证据,最终停在了解剖记录上。

法医给的解剖记录上说,主要打击痕迹位于受害人颅骨左侧。


左撇子、背后袭击、打击痕迹在左侧,这三个词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合理又有力的逻辑和证据。

刘人语知道自己找到关键的证据了,只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苏芮琪会帮她,其实今天苏芮琪已经明里暗里提醒了她很多次了。她感激地看了眼苏芮琪。


裁判长在上面看着沉默的刘人语,心想虽然律师说的可能性很有可能,但是苏芮琪说的对,没有证据支持的可能再合理都是不可能。

于是裁判长问道:“辩护律师如果拿不出证据,那本庭就只能驳回你的观点,如何?辩护律师可以提出证人才是真凶的证据吗?”


刘人语深吸一口气,看到苏芮琪在看着她,于是感激地对她笑了一下,转头对裁判长说:“辩护方可以证明。”

苏芮琪笑了,她知道刘人语明白了自己的提醒。

“赵真才是杀害余安安的真凶的证据,辩护方可以提出。”


刘人语拿出法医的解剖记录,指着最后一句话,说:“法医鉴定的结果显示尸体身上致命伤的主要打击痕迹位于受害人颅骨左侧。再加上受害者是背部朝上倒在地上的,我们可以肯定受害者是在背后被袭击的。凶手如果是右撇子,尸体身上的打击痕迹应该在右边才是。”刘人语停顿了一下,她看到赵真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可是四处躲闪他人的目光,她记得人在心虚慌张的时候总会这样,没有理会他的不自然刘人语继续说了下去:“刚刚对方检察官问赵真是否是左撇子,赵真承认了自己是左撇子。而只有在左撇子使用凶器在他人背后杀人的时候,打击痕迹才会在左边。辩方请求证人对此作出解释,证人可否给予一个合理的说明?”


这一次,赵真是真的无处可逃了。

听到赵真说出为什么会被发现的时候刘人语就知道,这场裁判是自己赢了。


证人在证人席上发狂,最后被法警带了下去,而从他口中断断续续说的话可以证明。之前刘人语对他行凶的猜想是对的。


赵真的认罪让审理直接告了一段落,法警把他带了下去移交警方做进一步审问。


刘人语看了眼站在对面的苏芮琪,发现她真的不惊讶这个结果,结合刚刚庭审她一直在暗暗帮自己,刘人语认为苏芮琪早就知道赵真才是真凶了,才会那样提醒自己。


“没想到事情出现了反转。”裁判长对于这个结果倒是很惊讶,他敲了下手里的锤子,喧闹的现场又一次安静下来,到了最后宣布判决的阶段了。


“本庭在此正式宣布,被告人严逸明——无罪。”


———


“苏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赵真是凶手了?”罗奕佳拉住了在休息室的苏芮琪,问她。

苏芮琪点点头:“他很奇怪,而且证据其实很微妙,我昨天只是觉得他更加可疑,刚刚在庭上才正式确定了的。”

罗奕佳刚想说点什么,一抬头看到了正向她们走来的刘人语,戳了一下苏芮琪:“苏哥,刘人语在往这里走。”


刘人语一下庭就四处寻找苏芮琪的身影,好不容易找到了那个人却看到她在和其他人聊天,她想了想还是向对方走去。走近了才听到苏芮琪在和那个人讨论案子,一听发现自己猜对了,苏芮琪她果然早就知道赵真才是凶手。


苏芮琪听到罗奕佳说的话后一转头,便看到刘人语站在自己的背后,满脸笑意。

她皱眉,莫名其妙地看着刘人语问:“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刘人语反问,语气里还有些委屈,“刚刚庭审谢谢你提醒我啦。”


罗奕佳刚说完刘人语在往这走后就跑了,现在这里只有她和刘人语在。

苏芮琪摇摇头示意她不用客气,想起早上刘人语说过的话,说道:“我只看证据说话。证人有罪,那我就亲手把有罪判决送给他。这是你说的吧,我只是在和你学习而已。”


刘人语似乎没有想到自己会说这样的话,她一怔,随即又笑了,对她说:“苏芮琪,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

苏芮琪看着她,心里觉得刘人语真的笑起来的时候还挺好看的。不过……

她还是摇摇头:“不了,我不要律师朋友。”


———

我真的哭了法庭戏要了我老命,全程听着逆转的BGM码字,听得我想咕了码字重新打游戏

感谢大表姐友情客串,让我们期待下一位友情客串的作证刑/警(真的会有吗)努力想让一堆对话不是那么无聊,但是法庭上话不多根本不可能…行8,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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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红屿红屿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德云社存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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